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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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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明亮:好的跨界,应是“上溯传统,下求新意”

来源:《国际出版周报》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6-04 09:5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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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年来,“跨界”一词被高频次提及,各行各业越来越意识到,单打独斗已经难以满足新兴市场的需求,“跨界”和“融合”才是大势所趋。

出版业同样如此,在以新媒体为代表的新一轮媒介革命的背景下,出版业为了谋求发展、适应社会需求,纷纷尝试和布局跨界发展。

《国际出版周报》邀请到具有丰富“跨界”经验的助画方略创始人侯明亮,请他分享关于出版业跨界融合的经验与建议。

侯明亮

助画方略(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创始人


记者:从传统童书出版到如今专注于插画资源平台搭建,一路走来,用“跨界” 一词来形容您的职业经历十分贴切。这些跨界经历对于您个人的改变有哪些? 如今回头来看,您如何看待曾经深耕的童书出版领域?

侯明亮:跨界或者说跨界融合,如今已然成为出版界的热词。不过我想,所谓“跨界”,若不细究“界”的定义,其实并不算新鲜。

以我为例,早年间跨过不少行业的“界”,做过大学老师、国际工程的翻译、图书馆的馆员等等;也跨过地域的“界”,将自己从地方挪腾到现在常被戏称为“帝都”的北京;还跨过各种体制的“界”,从最初的国有新闻出版单位到合资出版单位乃至现在的民营企业;跨过许多身份的“界”,从国家干部到职业经理人,再到企业创始人等等。

这些跨界经历,对我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跨界使我在思想观念上相对更开放、包容。

世人常说见多识广,跨的界多、见的多,眼界相对会宽一些,思考问题的时候也不那么容易受条条框框的限制,敢想也敢干。

童书出版相较其他出版领域,对跨界的要求要更高、难度也更大。

现在的孩子从出生就被各种各样的“屏幕”包围,所以新时代的童书是与充满声、光、电刺激的游戏、动画、电影等内容产品竞争,与这些产品争夺孩子有限的闲暇时间,因而从童书产品的研发到营销,都需要童书出版人具有跨界思维和跨界能力。


记者:就目前我国童书市场来看,您认为未来童书出版人跨界的方向和前景是什么?

侯明亮:跨界不是蓝海,不能闭着眼睛跨界。好的跨界,应是“上溯传统,下求新意”。

何谓上溯传统?比如故事长久以来都被认为是好童书的灵魂所在。

这个传统不能丢,忽略故事内核,将外在形式、营销模式作为出版人的努力方向,就是买椟还珠、本末倒置。

何谓下求新意?那就是“用户至上”。

童书出版人应当意识到,童书是当下儿童的精神食粮,他们的消费习惯、阅读习惯、心理特征,都有这个时代的烙印,我们的出版人不能闭门造车,而是应该“走出去”,真正了解孩子们,才能研发出、营销好他们喜闻乐见的爆款产品。


记者:据您的经验,传统出版社在尝试跨界融合的过程中,最大的阻力和困难是什么?应如何应对?

侯明亮:跨界,意味着进入一个新的、不同的行业,机遇与风险并存。

任何行业,都有其自身的发展周期和规律,因此不管传统出版社尝试跨向哪一个行业,以什么时间、什么方式进入很重要。

也就是说,跨界前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这种准备包括自身的资源准备、团队准备,更重要的是心理准备。

资源准备包括出版社资金、IP、品牌等资源的积聚与把控,这些资源是跨界的底气,亦是跨界融合过程中,出版社话语权所在。

没有一定体量的资金、没有自有的IP或强势品牌,那么与其他行业大鳄们的跨界融合,无异于与虎谋皮。

当然,队伍也是关键。有志于跨界融合的传统出版社,必须拥有一支具有跨界思维、能时刻进行自我系统更新的人才队伍。

可以说,资源是跨界的武器装备,但跨界的仗,还需要精兵强将来打。

此外,心理准备也很重要。常常被大家忽视的,是对跨界融合投入与产出的心理预期,对长线与短线的决策判断。

传统出版单位,领导团队极少在一个岗位上待十年八年。而跨界融合的投入,通常是一项高风险的长期投入。

传统出版社领导团队的长期稳定与否,以及对跨界融合持续投入的决心大小,很大程度上影响着跨界融合的成败。


记者:出版企业在进行跨界营销时,选择合适的合作伙伴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对此您有怎样的经验和建议?

侯明亮:跨界融合的合作伙伴选择,在我看来和选择婚姻伴侣有异曲同工之妙。

首先,肯定是理念一致,通俗地讲即三观一致。三观差异大的夫妻,感情再好,也架不住日常琐事的内耗,恐怕最终也只剩一地鸡毛。

两个不同行业企业的携手,不是简单的“1+1=2”,伙伴选对了,“1+1”碰撞出新的商业模式,那就是“1+1=∞(无限大)”。

其次,合作方应在他的领域,有较强的自然把控能力,或者说是此前就有经市场经验的成功案例。

当然,合作伙伴在其领域的专业性越强、影响力越大,合作成功的概率越大。


记者:如今很多作家凭借其强大的创作力由作家逐步转型成为“IP运营者”,跨界到更广泛的领域,您如何看待这样的趋势?

侯明亮:学科的边界在慢慢地消失,产业的边界也是一样。

出版与其他内容信息领域,如影视、音乐;与科技领域,如AR/VR、数据库等等,都已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对于一个行业来说,专业领域深耕和疆域的拓展一直是发展的有效路径,出版应该也不例外。

除了图书期刊的编、印、发的专业程度深耕,融合发展已经是很多出版企业的主导思想,出版企业的业务拓展,如IP产品开发和运营、出版大数据的构建、阅读空间的打造、行业教育培训等等,在日常工作中络绎不绝。

这不仅是值得鼓励的,也是现今内容、文化行业发展的普遍现象。

以我为例,借由助画方略创始人的角色转换,从单一出版,实现出版与插画的跨界,又由插画到更多泛文化领域的跨界。

纵观大家耳熟能详的出版IP,哪个没有跨界?撇开受时下跨界潮影响的新IP,我们不妨回头去看《红楼梦》,仅清代以《红楼梦》为题材的传奇、杂剧就有20多种。

而近代在京剧、越剧等各个地方剧种、曲种中竟有数以百计的“红楼梦戏”。其中梅兰芳的《黛玉葬花》等,已然成为戏曲节目中的精品。

内容创作者作为IP的“运营者”,积极参与到IP的打造中去,确是一个令人振奋的好现象。

在我看来,内容创作者参与IP运营,是这些IP良性运营、可持续发展的保障。


记者:从传统出版人到一手创办国际插画平台,请从您的经验谈谈“出版+艺术”的跨界融合相比单一的出版模式,优势在哪里?

侯明亮:可以这么理解———我现在是向出版原材料之一的插画艺术又靠近了一步。

因为了解出版,所以我们知道怎么帮助插画师提升作品,也充分理解出版社在需要插画资源时面临的问题和困扰。

所以说,助画方略立足于插画资源的运作,也具备很深的出版烙印。这比起单一模式来看的话,当然是可以实现资源价值最大化。

而我们与出版社的合作,则从最初的单纯插画设计,到鼓励插画师配合出版社,以视频、音频、艺术培训课程等多种形式,助力图书的跨界营销;到挖掘插画师海外出版关系,实现原创版权“走出去”。

此外,我们目前也在积极推动出版产品与非出版类客户产品的联动。


记者:请您分享,过去两年助画方略的进展有哪些?

侯明亮:首先,在出版领域,助画方略助力中国原创,为之搭建“中国创意、全球参与”的国际内容资源整合平台。

其次,在IP开发领域,我们从视觉IP角度切入,积攒了一系列颇具潜力的系列IP形象及由视觉IP衍生的系列内容产品,并借助这些视觉IP的国内、国际营销推广,探索了新的、切实可行的文化“走出去”路径。

第三,在文化领域,我们打造了“全球插画奖”。

作为首个由中国企业运营的国际文化赛事,“全球插画奖”得到了业界的认可与好评。

第四,在国际影响力方面,我们通过“全球插画奖”,以及持续不断的插画对接业务,聚拢了五十多个国家、数千名专业国际插画师。


记者:请您分享,过去两年,由助画方略运维的法兰克福书展全球插画奖情况如何?获奖者通过平台获得了哪些合作机会?成果如何?

侯明亮:全球插画奖从2015年筹备以来,已经成功举办两届。每年都有来自五十多个国家、上万幅插画作品选送参赛。

法兰克福书展主席岳根·博思曾说,全球插画奖大获成功令人欣喜。

那么多插画师报名参与本身就表明了这一奖项存在的必要性,它使国际插画师的作品呈现在聚光灯下,并使插画师获得应有的荣誉。

回顾这两年,在全球插画奖的带动下,获奖作品在国内外、行业内外有各类的展示,获奖插画家的合作数量和价格都得到较大提升。

2017年度全球插画奖的获奖者乌猫受邀参加2018年4月的全国少儿图书交易会,即将参加5月份的在北京举办的故事驱动中国大会,作为演讲嘉宾讲述自身的插画创作故事。

2018年第三届全球插画奖已经于今年3月份开始征集了,在此也欢迎出版社、插画家朋友们参赛。

今年的大奖参赛品类包括:一般图书类(已出版作品)、原创儿童绘本类(未出版作品)、社论与广告插画类·(已出版或商业应用作品)、科谱插画类(不对出版或商业应用做限制)以及主题插画类(已出版/未出版作品皆可)。

今年的主题是“符号与人类文明(signs&civilization)”,这一主题源于2018年法兰克福书展主宾国格鲁吉亚的创意,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访问助画方略官方网站了解参赛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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