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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出版业:“纸电”发展不均衡 阅读率偏低

来源:《国际出版周报》

作者:王卉莲

发表时间:2019-03-14 15:31:52

阅读(

乌克兰地理位置优越,是连接独联体和欧洲两大市场的重要交通枢纽。“一带一路”宏伟蓝图的提出,为中乌两国带来了新的发展机遇。加强中乌两国在出版领域的交流与合作,增进两国人民间的理解与互信,对加深两国的全面合作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本文主要介绍乌克兰的出版、发行、出版机构、从业人员、主要书展、国民阅读、相关立法等方面情况,以期较为全面地呈现乌克兰出版业的现状。


在乌克兰,非连续出版物出版主要包括图书、小册子,学位论文提要,造型艺术出版物,地图出版物,以及乐谱出版物五大类;连续出版物主要包括报纸和期刊两大类。近年来,乌克兰出版业呈现以下发展态势:

一是乌克兰出版业集中程度较高。2016 年基辅市、哈尔科夫州的出版量占到全国图书、小册子总印数的85%;出版种数排名前10的出版机构的出版量超过图书、小册子总印数的五成;印数排名前4的出版机构的出版量超过图书、小册子总印数的四成。 

二是乌克兰非国有出版机构在市场上占据主导地位。2016年非国有出版机构占图书、小册子总出版种数的73%,占总印数的95%;占造型艺术出版物总出版种数和总印数的96%;约占乐谱出版物出版种数和总印数的80%。

三是乌克兰没有发行中盘,出版物发行系统一直未恢复到苏联解体前的水平。目前较大的发行企业大多为出版机构自办发行, 其次是中小型书店,还有超市的图书销售部,以及由大量个体企业主组成的图书集市等。 

四是俄罗斯一直是乌克兰图书、小册子等的第一进出口国,但近年来对俄罗斯的进出口量逐年递减。其中,进口额所占比重由2014年的43%降至2016年的28%,出口额所占比重由2014年的77%降至2016年的40%。对中国的进出口量虽然每年增幅不大, 但是稳步增长,所占份额逐渐达到10%左右。

五是乌克兰出版从业人员工资水平较其他行业低,国民阅读情况也不容乐观,国民家庭藏书较上世纪90年代大幅减少,亟待出台相关政策法规,进一步促进本国出版业发展,大力推广国民阅读。



出版物出版总体情况


图书、小册子出版情况


据乌克兰书库统计,2016年乌克兰出版图书、小册子21330种, 总印数4897.81万册,分别较2015年增长6.9%、34.5%。2016年乌克兰居民人均拥有图书1.14册,2015年为0.85册,2014年为1.28册。

按出版装帧形式、版次等不同口径统计的图书、小册子出版情况如下:2016 年乌克兰出版图书18229种,印数4253.23万册, 小册子3101种, 印数644.58万册; 精装书7699种, 印数2919.33万册, 平装书13631种, 印数1978.48万册; 新版书20207种, 印数4400.17万册, 再版书1123种, 印数497.64万册; 系列书3800种, 印数1107.85万册;翻译类出版物2277种,印数831.17万册;带光盘的图书、小册子39种,印数2.81万册。

按印数级别统计的图书、小册子出版情况如下: 年印数在500册以下的图书、小册子12582种,印数308.69万册,主要是学术类、高校教科书与教学法类、成人文学艺术类出版物;年印数在500 至1000册的图书、小册子2494种,印数237.92万册, 主要是科普类出版物、政府出版物;年印数在1000万册至5000 册的图书、小册子4308种, 印数1273.19万册, 主要是教科书与教学法类、少年儿童类、宗教类出版物;年印数在5000 万册至1万册的图书、小册子1008 种,印数828.85万册,主要是普通教育学校教科书与参考书、外国文学类出版物; 年印数在1万册至5万册的图书、小册子647种,印数1363.74万册,主要是休闲娱乐类、参考类出版物;年印数在5万册至10万册的图书、小册子50种,印数359.93万册,主要是1至4年级的教科书与指南;年印数超过10万册的图书、小册子30种,印数525.49万册,主要是5至9年级的教科书与参考书。

按主题划分,乌克兰图书、小册子主要分为教育与文化类、政治与社会经济类、艺术类、技术类等类别。教育与文化类出版物是市场主体,2016年出版该类出版物4907种,印数2655.03万册,占总出版种数的23%,总印数的54.2%,出版种数和印数较2015年分别增长30.6%和74.5%;出版政治与社会经济类出版物4884 种,印数449.16万册,占总出版种数的22.9%,总印数的9.2%,出版种数和印数较2015年分别减少8.4%和18.1%;出版艺术类出版物3805种,印数813.15万册,占总出版种数的17.8%,总印数的16.6%,出版种数和印数较2015年分别增长23.1%和45.3%; 出版技术类出版物2293种, 印数101.41万册,占总出版种数的10.8%, 总印数的2.1%,出版种数较2015年增长2.7%, 印数较2015年减少63%。

按目的功用划分, 乌克兰图书、小册子主要分为教材与教学法类、学术类、文学艺术类、少年儿童类、科普类等类别。2016年出版教材与教学法类出版物7098种,印数2714.61万册,占总出版种数的33.3%,总印数的55.4%,出版种数和印数较2015年分别增长4.1%和67.3%;出版学术类出版物4494种,印数129.73万册,占总出版种数的21.1%,总印数的2.6%,出版种数和印数较2015年分别增长2.6%和1%; 出版文学艺术类出版物3805种,印数813.5万册,占总出版种数的17.8%,总印数的16.6%,出版种数和印数较2015年分别增长23.1%和45.3%;出版少年儿童类出版物1626种,印数383.77万册, 占总出版种数的7.6%,总印数的7.8%,出版种数和印数较2015 年分别增长8%和8.8%;出版科普类出版物1250种,印数255.7万册,占总出版种数的5.9%,总印数的5.2%,出版种数较2015年减少8.3%,印数较2015年增长2.6%。

按语种划分,乌克兰图书、小册子主要以乌克兰语出版,约占总出版种数和总印数的七成左右。2016年出版乌克兰语出版物14900种,印数3400.4万册。出版种数在20种以上的外语出版物主要有:俄语出版物3964种,印数1216.48万册;英语出版物514种,印数119.38万册;德语出版物70种,印数32.92万册;罗马尼亚语出版物65种, 印数9.29万册;波兰语出版物30种,印数2.31万册;法语出版物27种,印数5.76万册;摩尔多瓦语出版物26种,印数5100册。在乌克兰,2015至2016年均出版汉语出版物1种,印数分别为500册和300册。

按地域划分,乌克兰图书、小册子出版较多的城市和地区有: 基辅市,2016年出版种数7082种,印数1931.7万册, 较2015年分别增长8.1%和34.1%;哈尔科夫州,2016年出版种数5262种,印数2242.04万册, 较2015年分别增长11.2%和46.6%; 利沃夫州,2016年出版种数1509种,印数149.33万册,较2015 年分别增长8.6%和28.6%;捷尔诺波尔州,2016年出版种数844种,印数197.91万册, 较2015年分别增长15.5%和26%; 敖德萨州,2016年出版种数771种, 印数22.42万册,较2015 年分别减少4.1%和14.2%;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2016年出版种数654种,印数21.1万册,较2015年分别减少11.4%和23.5%。

 

其他非连续出版物出版情况


2016年乌克兰出版学位论文提要6234种,总印数62.34万册,均较2015年减少15.2%。其中博士论文提要852种,总印数8.52万册;副博士论文提要5382种, 总印数53.82万册。

2016年乌克兰出版造型艺术出版物1052种,较2015年增加347种,总印数284.14万册,较2015年增加86.4万册。一是儿童类造型艺术出版物793种,印数245.14 万册,占总出版种数的75.4%,总印数的86.3%。其中教科书与教学法类出版物196种,印数55.03万册;玩具书149种,印数27.73万册;涂色书448种,162.38万册。二是图书类造型艺术出版物227种,印数34.66万册。三是活页类造型艺术出版物23种,印数2.97万册。 

2016年乌克兰出版地图出版物171种,总印数69.91万册,分别较2015年增加6.2%、83.9%。2016年乌克兰出版乐谱出版物159种,总印数6.07万册,分别较2015年减少10.2%、4.1%。其中声乐类乐谱出版物64种,印数2.13万册;器乐类乐谱出版物58种,印数1.64万册。此外,2016年乌克兰还出版小批量印刷出版物636种,总印数169.84万册;活页出版物388种,总印数259.52万册;电子出版物127种,总印数9100册。


连续出版物出版情况


2016年乌克兰出版报纸1656种,总期数45192期,年印数13.268亿份;出版期刊2617种,总期数14960期,年印数1.646亿份。 

在乌克兰,期刊主要包含杂志、汇编、专刊、书刊简介类出版物、日历等。2016年,乌克兰出版杂志2217种,总期数12116期,年印数1.086亿册;汇编71种,总期数112期,年印数2.9万册;专刊199种,总期数2441期,年印数5450.54万册;书刊简介类出版物30种,总期数191期,年印数2.22万册;日历100种,年印数140.91万册。




发行情况: 发行系统欠发达 有声读物需求小


发行市场概况


目前,乌克兰出版物发行系统不够发达。1993至1995年间,乌克兰国有、市政、合作社的贸易连锁网络(如乌克兰图书公司,下辖1400家书店,6家大型批发基地),地区市政连锁商店(下辖约1000家书店),乌克兰消费者协会中央联合会(下辖约800家书店)取消后,乌克兰图书贸易系统就一直没有能够恢复到必要的程度。

在乌克兰,缺乏发行中盘这一环节。出版社直接与小型图书贸易网络和实体书店联络相关发行事宜。同时,乌克兰尚未实行图书统一定价制度。因此,图书贸易企业所处地段、公有私有属性的不同,使其所销售图书的价格也不尽相同,差价在出版社定价的60%至200%之间。

据乌克兰出版商与图书发行商协会的专家估算,目前乌克兰图书发行总规模约在7500万欧元。据专家估算,在乌克兰约有400家实体书店。乌克兰主要的发行企业情况如下:

家庭闲暇俱乐部出版社,是乌克兰最大的出版机构,成立15年来一直从事俱乐部目录售书和订购图书业务,零售自己出版社的图书和来自俄罗斯的图书。该出版社下辖75家书店,是目前乌克兰最大的连锁书店。受禁止进口俄罗斯图书的影响,旗下书店开始用乌克兰其他出版机构的图书来填充货架。

其次是字母连锁书店和连锁书店,以较大差距位列家庭闲暇俱乐部出版社之后,旗下分别有26家和25家书店。再次是出版机构设立的小型实体书店,数量在3至35个不等,一般地跨2至3个州。教科书至波格丹出版社旗下有22家书店,其中20家位于乌克兰西部。清晨出版社旗下有35家书店,主要位于乌克兰东部。

最后,一些出版机构通过超市里设的图书销售部发行图书。此外,大量的图书通过图书集市、书报亭等个体企业主来发行。最大的图书贸易市场有位于基辅的彼得罗夫卡市场和位于哈尔科夫的天堂角市场。


有声书、电子书发行情况


乌克兰国民对有声书的需求量很小。因此,近3至4年来一些乌克兰有声书生产企业改变了业务方向或者停产。目前,乌克兰市场上少量的有声书主要来自俄罗斯。 

电子书则较受乌克兰消费者的青睐,目前大多通过登录盗版网站免费下载。禁止传播非法文学类电子内容的相关法律尚未出台,相关政府部门禁止非法电子内容传播的执法效果不佳。免费盗版电子书的大量传播,影响了付费合法电子书的生产与销售。因此,目前乌克兰电子书出版数量较少,市场规模不大。据乌克兰出版商与图书发行商协会的专家估算, 2016年乌克兰文学类电子书发行总规模仅占纸质书发行总量的0.3%。 

乌克兰电子书发行机构主要有两大类:一类既生产、发行自身电子内容,也发行其他出版机构的电子书,主要有Yakaboo、Booxters、Andronum、BookLand、双A 出版社等。其中,Andronum主营12万种俄语、乌克兰语、英语电子书,此外还免费提供超过2.7万种电子书,电子书格式多为fb2、epub、mobi、pdf和txt,与litres、itunes(苹果)、Nook(巴诺书店)、GoogleBooks等各国大型电子书发行平台均有合作关系。另一类为出版社自办发行,在自己网站上发行本社的电子书,主要有清晨出版社和家庭闲暇俱乐部出版社。



进出口情况:图书、小册子、明信片为主

对中国保持在10%左右

 

乌克兰国家国库局对进出口业务进行官方统计涉及出版业的相关统计,主要集中在印刷类图书、小册子和明信片类别下。 

乌克兰进口印刷类图书、小册子和明信片的情况如下:2014年进口总额2640万美元,主要的进口国有:俄罗斯,占进口总额的42.8%,德国,占进口总额的19.07%,中国,占进口总额的8.74%;2015年进口总额920万美元,主要的进口国有:俄罗斯,占进口总额的32.78%,中国,占进口总额的10.59%,德国,占进口总额的10.06%;2016年进口总额1260万美元,主要的进口国有:俄罗斯,占进口总额的27.98%,德国,占进口总额的12.45%,中国,占进口总额的12.08%。 

乌克兰出口印刷类图书、小册子和明信片的情况如下:2014年出口总额2720万美元,主要的出口国有: 俄罗斯,占出口总额的76.83%,白俄罗斯,占出口总额的11.64%,中国,占出口总额的4.76%;2015年出口总额2180万美元,主要的出口国有:俄罗斯,占出口总额的55.86%,中国,占出口总额的9.26%,白俄罗斯,占出口总额的9.2%;2016年出口总额1840万美元,主要的出口国有:俄罗斯,占出口总额的39.7%,缅甸,占出口总额的32.17%,中国,占出口总额的6.84%。



机构、人员情况: 

非国有机构占主导 从业人员薪酬低


出版机构情况


2016年国有出版机构出版图书、小册子5704种,印数241.94万册,分别占总出版种数和总印数的26.7%和4.9%,较2015年分别减少1.4%和29.7%。其中,国家广电委员会管理的出版机构出版图书、小册子255种,印数26.19万册,分别占总出版种数和总印数的1.2% 和0.5% ,较2015 年分别增长34.2% 和24.6%。此外,其他所有制形式的出版机构出版图书、小册子15626种,印数4655.87万册,分别占总出版种数和总印数的73.3%和95.1%,较2015年分别增长10.2%和41.2%。 

2016 年国有出版机构出版造型艺术出版物44种,印数12.6万册,分别占总出版种数和总印数的4.2%和4.4%,较2015年分别增加69.2%和539.6%。其中,国家广电委员会管理的出版机构出版造型艺术出版物23种,印数11.37万册,分别占总出版种数和总印数的2.2%和4%,较2015年分别增长14种和10.27万册。此外,其他所有制形式的出版机构出版造型艺术出版物1008种,印数271.54万册,分别占总出版种数和总印数的95.8%和95.6%,较2015年分别增长48.5%和38.7%。 

2016年国有出版机构出版乐谱出版物33 种,印数1.49万册,分别占总出版种数和总印数的20.8%和24.5%,较2015年分别减少28.3%和15.3%。其中,国家广电委员会管理的出版机构出版乐谱出版物16种,印数1.1万册,分别占总出版种数和总印数的10.1% 和18.1%,出版种数较2015年增长1种,印数减少300册。此外,其他所有制形式的出版机构出版乐谱出版物126种,印数4.58万册,分别占总出版种数和总印数的79.2%和75.5%,出版种数较2015年减少3.8%,印数增长0.2%。

2016年国有出版机构出版地图出版物134 种,印数60.06万册,分别占总出版种数和总印数的78.4%和85.9%,较2015年分别减少2.2%和81.3%。其他所有制形式的出版机构出版地图出版物37种,印数9.85万册,分别占总出版种数和总印数的21.6%和14.1%,较2015年分别增长54.2%和101%。

2016年排名前10的乌克兰出版机构主要有位于哈尔科夫的家庭闲暇俱乐部出版社、清晨出版社、赞美歌出版社、基础出版集团、对页出版社,位于基辅的起源出版社,位于苏米的科学生产企业萌芽出版社,位于捷尔诺波尔的教科书至波格丹出版社、教科书与参考书报纸编辑部,位于利沃夫的老列夫的出版社。上述出版机构出版的图书、小册子分别占总出版种数的19%, 占总印数的54%。(见下表)


出版从业人员情况


乌克兰工作网站(https://www.work.ua/) 的调查显示,截至2017年8月乌克兰出版从业人员月平均工资为7878格里夫纳(约合307美元)。出版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水平,因所处不同地域也有所差异:在乌克兰东部地区(含哈里科夫州) 月平均工资水平在250至500美元之间;在乌克兰西部地区(含利沃夫州和捷尔诺波尔州)月平均水平在200至350美元之间。 

与其他行业进行比较,可以发现乌克兰出版从业人员工资水平较低。在下面列举的各个行业中,其平均工资仅高于教育、学术领域从业人员。建筑从业人员月平均工资为10792格里夫纳(约合422美元), 设计、艺术机构从业人员月平均工资为9800格里夫纳(约合372美元),工业企业从业人员月平均工资为9821格里夫纳(约合384美元),文化、音乐、会展领域从业人员月平均工资为8451格里夫纳(约合330美元),宾馆酒店、旅游从业人员月平均工资为8339格里夫纳(约合326美元), 教育、学术领域从业人员月平均工资为7665格里夫纳(约合300美元)。


阅读市场情况:

阅读推广活动丰富 国民阅读率偏低


主要书展情况


国家图书博览会和图书军械库国际联欢节,是乌克兰出版界一年一度的重大事件。国家图书博览会一般每年9月在利沃夫举办,至今已举办第24届。图书军械库国际联欢节一般每年4至5月在基辅举办, 今年是第7届联欢节。 

国家图书博览会是在出版商论坛框架下举办的。出版商论坛1995年创立,致力于提高乌克兰国民文化、教育水平,通过举办各类社会和文化项目,推广、发展乌克兰图书、文学与语言,促进跨文化交流。论坛举办方有:利沃夫城市委员会、利沃夫州政府、利沃夫州委员会、乌克兰出版商与图书发行商协会、乌克兰图书馆协会。2017年9月13日至17日,在该论坛框架下举办了第24届国家图书博览会,第12届国际文学节,第23届论坛最佳图书竞赛和颁奖典礼,第8届全乌克兰图书馆论坛,以及“第三个百年:阅读的快乐”公益活动。约200家出版社、图书发行机构、1100多位来自乌克兰和其他国家的作家、艺术家、文化界人士参与论坛的各项活动。

图书军械库国际联欢节,2011年开始举办,尝试突破传统的文学范畴,反映当前技术发展,以及与现实社会文化发生关联的各类视觉、媒体、音乐艺术形式,以各种创新形式,将文学、艺术、社会实践结合起来,鼓励读者走进图书市场,促进全民阅读。

2017年5月17日至21日,乌克兰举办了第7届国际联欢节,超过150家出版机构参与。今年的主题是“微笑·恐惧·力量”。选择这个主题主要有三重考虑:一是微笑的自然,当习惯的世界分崩离析的时候,大家还能像以前一样微笑吗; 二是乌克兰互联网对政治游行、黑色幽默等相关讨论的嘲讽;三是乌克兰文学代表人物伊万·科特利亚列夫斯基全部出版《埃涅伊达》175周年纪念, 联欢节期间可以观看相关剧目,光顾相关主题餐厅。


国民阅读情况


目前,乌克兰尚未进行系统的国民阅读调查。仅由一些私营公司根据业务需要,每两三年进行一些阅读相关调查。

最近的一次调查由消费品市场研究公司乌克兰调查分公司在2013年进行。该调查显示,约51%的乌克兰居民不阅读文学作品;在其他阅读文学作品的49%的居民中,有87%倾向于阅读纸质书,有10%至15%倾向于阅读电子书;在阅读电子书的居民中,仅1%阅读来自合法渠道的电子书;46%的阅读者通过互联网获得新书信息;在阅读的居民中,有20%每年阅读超过10本书,有19%每年阅读少于10本书。

此外,乌克兰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的调查显示,乌克兰人的家庭藏书数量明显减少:1994年31%的乌克兰家庭拥有藏书超过100本,2010年上述指标下降至18%。


出版相关立法情况


现行调控乌克兰出版业的法律法规主要有《宪法》《信息法》《国家秘密法》《著作权与邻接权法》《乌克兰大众传媒法》《关于对大众传媒的国家扶持与对记者的社会保护》《出版法》《关于乌克兰对图书出版业的国家扶持》《义务上缴文献样本法》等。 

1997年《出版法》出台后,乌克兰出台了一系列旨在扶持本国图书出版和发行的法律法规的修订案。2000年2月对1997年4月3日出台的《增值税法》进行了修订,规定免除下列三项业务的增值税:一是销售学生作业本、教材与参考书,二是供给乌克兰生产的印刷类大众传媒定期出版物(不含色情类出版物)、学生作业本、教材与参考书、乌外或外乌词典,三是在乌克兰征收关税的领土范围内送达上述出版物。2014年12月对《税法法典》进行了修订,规定对上述后两项业务,永久免征增值税。 

为了对出版市场主体进行登记,1998年9月以《出版法》为基础,乌克兰部长办公室颁布《关于出版物出版者、印刷者、发行者国家目录的规定》。出版市场主体在列入国家目录,并出具被列入的证明后,才能从事相关业务活动。1999年出台的《义务上缴文献样本法》确立了补充乌克兰信息资源的国家政策,义务上缴文献样本系统发挥职能的法律基础。 

2003 年3月6日《关于乌克兰对图书出版业的国家扶持》出台,规定了国家扶持图书出版业的原则,为克服图书出版业危机提供有利条件,促进出版业发展。2003年11月20日对上述法律进行了修订,对从事出版、印刷、发行业务的出版市场主体的优惠措施延长至2009年1月1 日。其后,上述优惠措施延长至2015年1月1日。 

为发展国内图书出版业,为印刷类大众传媒、从事图书产品出版、印刷、发行的文化机构、经营主体创造良好的经营条件,乌克兰上议院出台了一项决议——《关于对印刷类大众传媒编辑部、文化机构(含图书馆、出版社、书店、书刊发行企业) 的迁移实施延期支付》,决议有效期截至2009年1月。 

2009 年6月乌克兰政府规定,从事出版、印刷、发行的本国出版机构和发行机构,其图书产品中乌克兰语所占份额不少于50%,可不通过竞标租赁国有、市政资产作为营业场所。 

2016 年12月8日乌克兰上议院出台了法律, 对《关于限制含有反乌克兰内容的外国印刷品进入乌克兰市场》进行修订。自2017年5月起,国家广电委员会新增一项职能,限制从所谓“敌对国和临时占领区”引进出版物。该委员会负责对来自上述国家和地区或者在上述国家和地区生产的出版物,发放引进许可证,对违反规定的行为进行处罚。 

此外,还出台了一系列国家计划、行业计划,对调控一些出版活动来说意义重大。如“乌克兰图书”计划对具有重要社会意义的出版物进行扶持。此外还有一些计划,旨在扶持图书出版、图书发行与阅读,确立国家采购教科书及其他具有重大社会意义的出版物的配置秩序。


作者:王卉莲 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副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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